多贤应声打开了窗户。
不远处便是被府丁压着,形容狼狈的宋维谦。
多贤对着屋外吩咐了几句,下人们便按着擅闯之人靠近了窗轩。
宋维谦的身影出现在枝叶居的廊下,与沐九如隔着一整扇窗,一整面墙。
又或是隔了一整个蔺太监第,隔了一道厚重的心防。
曾经俯就于平民大夫的清贵友人,如今收回了他的迁就与容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地端坐于屋内。
像是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如隔云泥的天堑,将宋维谦彻底钉死在了沐九如的生命之外。
蔺宅的仆役用力地压制着宋维谦,以防贼人突然暴起,伤到屋里的正君。
沐九如没有出言让家丁松开宋维谦,只是随意地扫了眼不速之客。
宋维谦今日未施粉黛,穿着简约的素衣,布料因方才飞檐走壁而沾了尘土,面容看着也颇为憔悴。
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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