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怦怦直跳,眼眸里都泛起了水光,像是要被沐九如给欺负哭了。

        沐九如笑着站了起来,随他走到帐边,放了害羞的小郎君一马,笑吟吟地道:“不逗你了,老爷快送我回屋,然后去应酬宾客吧。”

        大虞的正君可以随夫君一起宴宾,但沐九如却是不方便抛头露面的。

        哪怕府第里的宾客都不曾见过沐九如,但万一有个擅长丹青之人,将沐九如全须全尾给画了下来,事态就会变得非常棘手。

        蔺南星便只能一个人去宴宾,不过来他府第的宾客都是粗鄙之人,哪怕沐九如能够出席,他也舍不得少爷和那些人坐在一起。

        蔺南星带着沐九如,走到另一个开向主屋的帐门边上,他提起灯笼,撩开帘帐,引着沐九如前行。

        没走几步,两人就到了主屋门前,过了主屋门槛,再过了里间门槛,回到了焕然一新的屋内。

        蔺南星将沐九如安置在床上休息,然后点了个铜盆,将他生父的牌位烧了。

        他这才放了心,与少爷低语上几句,去到外厅宴宾。

        屋门一合,只留沐九如与多鱼两人在内。

        外头人声鼎沸,正是成亲该有的笑语喧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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