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生的贱命。

        多鱼面无表情地把蔺韶光放进热水里,动作轻轻柔柔的,半点也没磕碰到小主子。

        蔺韶光从水里伸出个暖乎乎的小手,把多鱼的脸蛋擦得更加湿漉,卖乖道:“多鱼哥哥,别哭,别哭,原谅元宵好不好嘛?”

        多鱼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水,把蔺韶光的手塞回水盆里,低声道道:“嗯,不怪你了……”

        西耳房的屋门合上,聚拢了屋内的热气,也把两个孩子的声音隔绝在了里头。

        蔺南星见这茬算是过了,松了口气道:“少爷,元宵看来是没事了,我们回屋里去吧?”

        沐九如这才蓦然回神,抬起头来,稳稳地起身牵住小相公的大手,应道:“好,我们回屋。”

        沐九如和蔺南星相携回了他们的主屋。

        这屋子前头被身上带尿的蔺韶光造访过,好些地面上都滴到了脏水。

        空气里弥漫着股臭烘烘的味道,蔺南星哪能让主子睡在这样的环境里。

        他当即去打了热水,先和沐九如一道洗了手脸,又勤勤恳恳地把地全拖洗了一遍,连蔺韶光刚才碰过的炕床侧面也好生擦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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