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知只是想到这些,俊逸的脸庞便苍白如纸,下巴额角又紧紧地绷住了。
他恨声道:“他的喜欢我断不敢再要,哪个奴婢喜欢便拿去就是了,曾经我以为得了他的宠信便是好事,却不想他这般反复无常,我现在只求能得些他的信任,对我疏离了才好。”
他恳切地对蔺南星道:“……就如同他对蔺公一般,还请蔺公不吝赐教。”
蔺南星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森白牙。
曾经他便是借着秦屹知争宠的东风,从景裕身边退了下来的。
如今的秦屹知却是再难寻到人接手景裕了。
且秦屹知和蔺南星的情况也不同,秦屹知该如何退,怎么退,蔺南星懒得帮人谋划。
不过看在秦屹知诚心要登上他和沐九如这条危船的份上,蔺南星倒也不介意点拨上几句,让秦公公能早些日子在内廷施展开手脚,真正拿到实权,以便在景裕身边接应他们。
蔺南星道:“秦公公这便是弄错了因果,他自然也是喜欢我的。”
他随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伴随着汩汩水声,闲话家常般道:“秦公公对他而言,是鹓动鸾飞、金相玉质,一见难忘的华贵犬只,咱家是在他落魄之时,与他相依为命的杂毛野犬,只要他当咱们是只爱犬,那就都得先有喜欢,才会有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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