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小爹爹摸了把那哭红的脸蛋,柔声对多鱼道:“你同正君说,韶光见了哥哥有些激动,便哭了会,不曾受到什么委屈,让正君不必担心。”

        多鱼应了一声,熟练地拍哄着小少爷,躬身退下了。

        蔺南星目送两人离去,又坐回了自己的主座上,将自己那壶冷却的茶水倒进水盂,重新沏了热茶。

        蔺公公的动作不紧不慢,秦屹知今日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随意消磨。

        他收敛住方才起伏不平的情绪,沉稳地道:“元宵能被你们收做养子,是他的造化,只希望他此后一生都能顺遂,别再遭遇上任何的祸事,再次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秦屹知撑着椅子的扶手,颤着身子站了起来。

        他深深地弯腰躬身,道:“当年沐凤止入宫之事,虽是阴差阳错,却也祸因我起,秦某难辞其咎,只愿今后我能将功补过。”

        蔺南星用余光瞥了秦公公一眼,继续不动声色地将茶水注入杯中。

        秦屹知郑重地道:“若是蔺公需要用到在下,不论是什么忙,秦某都会鼎力相帮。”

        蔺南星宽大的指尖摩挲着壶柄,过了会,他又拿出一个茶杯,到了杯热茶,用下巴点了点它,道:“秦公公,喝杯茶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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