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竹里村,在十里八乡内可谓是风头无两,村志上至今都写着这段往事。

        不过,再如何得风光,那也是几百年的事了。

        更遑论这百年间,国土上还经历了改朝换代,那前朝的大员过世之后不下几代,竹里书斋便彻底地荒废了下来,无人问津,也无人想起。

        曾经漱石枕流的书斋就在岁月长河的流淌中,成了没了人维护,萧萧落落的废址。

        这片断井颓垣就立在村里风光最好的地方。

        倒也曾有村人想过,修葺一下书斋,占个了这好地方,自己居住。

        不过村里起屋盖房虽不需要地契和申报官府,却也得村长点头首肯才行。

        但事情就是不凑巧,那书斋刚空置下来,还没这么破损的时候,好几代的村长都不同意新户入住,觉得大员的后人指不定还会回来寻这旧址。

        到后来书斋成了鬼屋,村长总算确定没人会来住了,这地也彻底荒了。

        村里人自己起一套泥瓦房,总共四五间屋子,也只消花个二三两银钱,但书斋的废址想住进去,还得扒平或是修葺,就算不重新盖房子,都得先花上十两八两钱。

        竹里村如今就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子,住在村里的全是些背土朝天的农民,大伙手头都紧巴巴的,也就没人去图那块风景好的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