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南星蘸墨在文书上留下注解,问多贤道:“韩侍郎那头可有动作?”
说话间日照偏斜,阳光照射到了纸上,油墨反光,看不分明,蔺南星便移动了下砚屏。
多贤连忙放下手中墨锭,把砚屏移到合适的位置,回道:“韩侍郎昨日下午就暗中联系上秦首辅了。”
蔺南星又沾了墨批阅,字迹虽小却惊云游龙,劲骨丰肌,显然是下了功夫练过的。
他淡淡道:“嗯,蔺广可有觉察?”
多贤道:“蔺广公公派东厂的人监视着两人往来,但应当没发现什么。”
他笑道:“还得是秦首辅老谋深算,他告别韩侍郎没多久,便借着三子秦屹知到了适婚年龄的事,办了赏春宴,京城里有适龄小姐公子的人家都在邀约之列。”
多贤道:“宴会非簪缨世家不可进入,就是蔺广和东厂的人也没办法入内探查,蔺广更不可能不让秦夫人相看儿媳,这次蔺广必然是要被秦首辅打个措手不及了。”
想来宴会之后的大朝会,蔺广就要面临群臣的弹劾与三司会审了。
蔺南星心下明了,点了点头,又处理起了其他庶务。
不过多久,多鱼走过来,悄悄地道:“沐公子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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