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南星恭顺地道:“奴婢的人和时间都是陛下的,不敢有不敬天家的行为。”

        景裕听得更为高兴。

        他想到这几日蔺南星确实陪伴他的时间也变多了,听多金、多骞说,他的大伴已经好几日没回府,日日就是御马监、京营、他身边来回地赶。

        小天子颇为心疼他的大伴,但放人回家休息也是不可能的,先生都说了,阉宦是他的犬马,必然是事事都要紧着他的。

        景裕道:“既然伴伴为朕分忧而不能在家红袖添香,朕便赐些东西给伴伴,你带去给那美人,免叫人家觉得你怠慢了他,和你闹脾气跑了。”

        蔺南星道:“谢陛下。”

        景裕思量片刻,亲近地笑道:“朕私库里你随便挑两件东西拿走,带着朕的口谕,亮出墨敕鱼符就能进去。”

        蔺南星应了一声,稍稍停顿,又跪倒在地,重重地叩了个头。

        他恳切卑微地说道:“陛下,奴婢有个不情之请,想把陛下的赏赐另换一物。”

        景裕的蔺大伴向来是个没要求的人,小天子很是好奇:“何物?”

        蔺南星趴伏在地,谨小慎微地提出要求:“奴婢的……心上人眼神不好,想求陛下赐奴婢一副叆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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