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贵人发出个意味不明的声音,“那个头不小了,都会些什么?”
他紧张得手里出了一把汗,抿着嘴想了好一会,才慢慢地把他会说的、能说的、最漂亮的话说了出来:“贵人……让我做什么都行,端茶送水,温枕扇席,或者杀人放火,挡枪挡刀,我绝对不会违逆……”
“说话条理清晰,词藻也挺丰富,真不错。”贵人轻笑着夸了一句,又问:“那你做小厮,可有什么避讳和要求?”
这位贵人极为和善,这问题也问了前头的几个官奴。
照理来说,奴婢的一切都是主子的,哪怕发了月例都能被主子全都没收。
向来都是主子单方面给奴婢赏赐,挑拣奴婢的,从没有奴婢也能提要求的事。
其他官奴都摇着手,说自己没有要求和避讳。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贵人,脚底撵着地板,小声道:“……吃饱饭。”
官奴们响起了吸气声,就连管事都眼神不善地望了过来;想来若是贵人选不中他,之后管事少不了要对他一顿打骂,以教训他不懂规矩,不知礼数。
贵人倒是没有恼怒,只是又念叨了一遍:“吃饱饭么?”见没人反驳,便又笑着问他:“只要吃饱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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