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蔺南星的责问,红珠连忙从自己袖口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身份牌、引荐书还有一个信物。

        “奴婢如今挂名在湘州秦知州府中做家奴,但实际上是在帮秦三少爷做事,他让奴婢带四少爷离开回京的队伍,暂时去湘州……”她一边作答,一边将三样东西放上桌面,视线规矩地低垂着并不乱看,道,“……省亲。”

        省亲。

        蔺南星咂摸了下这两个字,拿起桌上的三样东西看了看。

        木质的身份牌是红珠自己的,上面简单刻了面相图,姓名、年岁、来历等。

        而那封引荐书是湘州知州秦皑的,信中核实了红珠的身份,信末也盖有秦皑的私印。

        不过这些都能做伪,最后那件信物却是秦屹知自己的身份牌。

        宦官进出宫闱用的都是鱼符,身份牌反倒成了对他们而言可有可无的物件,用做信物分量足够,也不会给出行带来麻烦。

        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尤其是后面两件,绝非区区一个奴婢能凑齐的。

        蔺南星对红珠的来历已信了大半,他将红珠的铭牌放回桌上,其他两眼东西收入囊中,问道:“是秦公公亲自托付你前来操办此事?”

        红珠收回自己的身份牌,垂首道:“是秦知州的人,他的人带着信物来交托的奴婢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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