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真正被珍视的恩师之礼一样。

        这种执着看得秦屹知时常心惊。

        但此刻景裕说出的话更让他觉得心惊。

        秦屹知眼里的惊恐真真切切,半点也不作伪:“陛下……”

        景裕笑着收回毛笔,指尖不疾不徐地在秦屹知的腰带上摸索,猫逗耗子一般,缓缓地道:“先生不是时常担心朕不通人事,想给朕安排人侍寝么,婉央、荟菁,还有……秦水蓉,还会有别个姓秦的女郎或者郎君吗?”

        秦屹知伸手扣住景裕的手腕,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陛下……!”

        景裕冷声道:“秦屹知,松手,不要放肆。”

        “景裕……”秦屹知的手半点不敢松懈。

        他派人接走蔺韶光的事情败露之后,景裕直接气得扒了他的裤子,对他不能人道的地方折磨了许久。

        他丝毫不怀疑景裕能对刚才的那句话说到做到。

        哪怕只是对他这个奴婢的惩罚,也不该以这种形式。

        秦屹知可以抛却文人风骨,却丢不掉为人根本的道德伦常,他颤着手,祈求道:“你不能这样,不能这么做……昭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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