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秦屹知送来的伤药,对蔺南星来说简直就是场及时雨。

        蔺南星抹药的速度飞快,连耳朵后面也没放过,看上去就和涂面霜似得。

        而且还是非常娴熟地在涂面霜。

        秦屹知:“……”

        秦屹知咳了两声,绷着脸道:“不必客气。”他微微垂眸,“礼尚往来罢了。”

        蔺南星闻言,动作顿了顿。

        三年前,沐九如曾在秦屹知刚净身那会儿,给过这人一瓶伤药,想来秦屹知是记住了他家夫郎的恩情,报到他这儿来了。

        难怪摆着张臭脸,还要冒风险来给他送饭送药。

        想起自家十全十美的夫郎,蔺南星忍不住抿起嘴,露出个又肿又痛,还有些甜蜜的笑容,然后便更不客气地带着伤药缩到了角落里,背对秦屹知解开自己的领口,开始涂身上的伤处。

        秦屹知:“……”

        被阉人避嫌,有点晦气,虽然蔺南星如果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一样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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