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特干净?连床也铺好了?”

        乔屿森迟疑一瞬。

        而后又笑起来:“不是我,我没去过,发你的照片是当初刚装修完拍的。可能是他昨天请了家政过来收拾,总不能是他自己闲得慌大半夜过来搞卫生吧?哈哈。”

        说了好半天,席冷才开始收拾行李。

        二楼的主卧有一半是衣帽间,衣帽间上方一个挑空的半阁楼,开了两扇天窗,采光很好,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天光画室。

        他把自己的东西全布置到主卧,其他的地方维持原状,这就马不停蹄地出了门。

        这栋大平层总共十层,只有顶楼是复式,足有楼下几套房的两倍多大。两梯两户,楼梯也带窗,明亮干净。这样的环境,十层楼爬起来完全不费劲。

        不像老式小区那样把过道当成开放式鞋柜,开锁小广告五颜六色贴得到处都是。下楼前,席冷特意瞥了眼邻居紧闭的房门,干干净净的,不知道有没有人住。

        再一眨眼,他快步下了楼,打车前往五公里外的培训学校。

        赶到的时候正好四点半,还没下课。

        七月中旬,席冷估摸着初中差不多放暑假了,但容星漾对他不理不睬,始终不肯告诉他放暑假的时间。他只好联系继母,得知容星漾上周就放假了,不过又被继母扔到了培训学校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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