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闵致还是走了过来,在玻璃上叩了叩。
席冷单方面地观察着他,半晌才问:“听得到我说话吗?”
可惜闵致也听不见声音,自顾自在那儿钻研玻璃,越走离席冷越远。
席冷忙走过去,保持正面相对。
闵致又叩了几下,忽然换成手掌,盖到玻璃上。
席冷不明就里。
但他没多想,也把自己的手掌盖了上去。
隔着一面冰凉的单面镜,两只手掌心相对。
等闵致收了手,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的傻事。
“我还以为会有机关。”闵致对着空气说,“等等,我马上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