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太辛苦了。”
“没什么幸苦的,一上午其实也没事。”
两人说着聊着,吃过了午饭,又返回了医院。甘萍穿着消毒衣进了icu,钱晨晨无聊地在外面等着。出来后,甘萍的情绪很低落,但表情却没有绝望了。钱晨晨询问了情况,除了没醒,其它状况还不错后,心也定了下。这时外面的其他病人家属见甘萍从里面出来,有的就凑过来主动闲聊起来,说来说去最后还是会说到钱,一个个都是为自费的医药在那儿叹息。
甘萍她们毕竟年轻,闲聊什么的也没什么兴趣,说了一会儿就回去了。钱晨晨提出去派出所问问情况,甘萍也就同意了。警员还是那句话,肇事者一口咬定没钱,宁愿坐牢也不愿意掏钱,劝她们去法院起诉。两人回来时正好广场上有电视台正在进行免费的法律咨询活动,两人又去问了问。最后决定等李玉兰出院后,再去法院打官司,现在实在没有时间。
晚上的时候,钱晨晨洗完澡,要么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要么盯着甘萍傻乐。见甘萍洗澡出来,她让出半边床,拍拍枕头。
甘萍的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洗澡的原因发红,还是听了这话发红,总之,这副样子,钱晨晨看在眼里,心痒难耐。
五月的天气,江城的晚上并不热。甘萍本来是准备了两床薄被,结果被钱晨晨将一床被子收了起来,然后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望着甘萍。
其实家就这么点大,能收到哪儿。不过甘萍看到钱晨晨期盼的目光,还是妥协了。羞羞答答的上了床,见钱晨晨只会傻乐,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两人一时间都没有睡意。
甘萍用胳膊捅捅钱晨晨,说:“我早就想问你话了,你就这么信任我?为了我妈,你竟然敢连房子都卖,你家人会怎么看你,又怎么看我。”
“我就是相信你,我就是觉得你不会丢下我。如果我看错了,那只能说明我倒霉。不过我不会看错的。”钱晨晨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找到自己的包,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甘萍,说:“你花了营业款,家里应该没有流动资金了吧。这是我的工资卡,密码就是我生日,年月日。月底就要发薪水了,绝对够我们俩个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