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载已经懵了,气都不敢喘,她也不是完全不知人事,年少时她也曾看过那些图册,但图册到底只是画,看不大分明,也没有哪本书哪页图写了此时此刻的怦然心跳。
“会……会疼吗?”她磕磕绊绊地问。
许晴初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
渐渐地,卫载就懂了,从生涩迟疑到渐入佳境。
她们都是散了一身的汗,卫载的精神却极好,亢奋极了,她是知了趣,这事儿更多的是欣赏心上人与平日里全然不同的模样,冷淡的让她火热,克制的让她放肆,惯会忍耐的让她尽情释放,在这种时候,心也是诚实的,满溢的、流淌的、无声诉说的只有那些关于情爱的关于彼此的叫人欢愉的话语呀。
云雨初歇,卫载抱着许晴初,轻柔地啄吻她的发鬓,汗水打湿了鬓角,她有些疲累,倚靠在卫载的身上,享受潮汐退去留下的余音。
卫载精神好极了,勾着她的一缕发卷在手指上,放开又卷起。她很快活,声音里都带着跃动:“许晴初,你怎么就什么都会呢?博戏你也会,这种事你也会?”
许晴初埋在她怀里装作困倦,不接话。她未雨绸缪时琢磨过的东西可不只有博戏啊。
卫载没有深究,揽着她,抚摸着她的肩背又问:“你的家人怎么称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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