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慕南枝砍断了慕光年的一只手臂,慕雪变成了癞蛤蟆脸,再比如,慕南枝腹部被捅了一刀。
他只对傅瑾川说:“主子,慕家的人都处理妥当了,只是……慕小姐受了点伤。”
对面话筒里良久没有声音。
就在傅山以为傅瑾川不会说话的时候,对面人冷冰冰的回了个“嗯”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傅山松了一口气,主子没怪自己,也没震怒。
铜城的天阴沉沉的,狂风怒号,剧烈的风仿佛要把人给吹到天上去。
慕南枝坐在病床上,听到这话,沉吟了片刻,皱眉看向傅山:“他就没说点别的?”
傅山摇头:“没有。”
慕南枝手指拽紧了被褥,心莫名的有些焦躁和慌乱。
他竟然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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