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尘晔握着手机的指尖跟着酥麻了下,鼻间溢出一声惫懒的气音,听得人不禁气血翻涌,良久才说:“是。”
手机贴在耳边,盛怀宁顿觉那种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耳朵传递到四肢百骸。
双颊是肉眼可见变得绯红,让她不由开始怀疑自己出门前,是不是涂重了腮红。
过了几十秒,盛怀宁呼吸又缓又慢,迷迷糊糊地赧然道:“明天是平安夜,我等你回来,好不好?”
贺尘晔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在那么多次的亲昵中,像这般明里暗里的试探,是数不胜数。
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想做让女孩子日后会后悔的事情。
即使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敢大胆到去堵。
然而,对方无法知他心中所想,还在大胆、肆意地撩拨他。
盛怀宁以为他是没听懂她话里的暗示,支支吾吾过后,选择了直来直往,“贺尘晔,我喜欢你抱着我,不管是你的长指、舌头,还是...我都喜欢,可是我希望你也能开心,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就明天,好不好?”
“什么?”他仿若是在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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