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德国老头挺可爱……沈偷着乐，做学问的人做到六七十岁的老头阶段，有时候跟六七岁的小孩一样顽皮。
“艾伦，你今年一整年好像都没发过一篇论，或者出过任何一本学术专著。”法尔廷斯说到。
普林斯顿有1200名教授或兼职教授，每年发表或出版的论、学术专著数量为2300多篇册，人均接近两篇册。
现在已是10月，穆勒一篇论都没有发表，一本专著都没出过。
在普林斯顿，论或学术专著的数量、质量虽然不跟房子、职称挂钩，但这里毕竟是学术至之地，论或学术专著在多数教授心占据重要地位。
“等等，格雷德，你刚才说我终于发论了，有这么快吗？”穆勒问到。
“应该是预录，艾伦，难道不是你传《巴拿赫空间可凹点和强光滑空间的问题》这篇论到arvix的？”法尔廷斯倒怪了，随即恍然大悟的看着沈：“是你吗，沈？”
沈说到：“预录是穆勒教授操作的，正式投递论是我操作的。”
法尔廷斯教授发来贺电：“那我应该祝贺你们了，艾伦，沈。在我看来，‘穆勒-沈定理’的证明没有任何问题，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以你俩姓氏命名的这条定理，将会被广泛引用于巴赫拿空间相关的课题研究。”
“格雷德，看来你也没那么讨厌。”穆勒说到。
“法尔廷斯教授说没问题，那应该没问题了。”沈觉得问题不大了，i请的评审专家不可能法尔廷斯教授更专业，顶多是持平。
“投去哪家期刊了？”法尔廷斯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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