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廷根学派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技术指示,库尔特教我的时候,已经普林斯顿化了。没什么所谓,数学是数学,不分你我。”穆勒倒是对传承啊、学派啊什么的看得很淡,他的性格里有点佛系因素。

        “穆勒教授,你真是德国人?”沈觉得传统的德国人不该是这个心态。

        “我的祖母是法国人。”穆勒说到,完事补充一句:“我的外公是希腊人。”

        “哦,对了,今天的例会具体讨论什么?”沈问到。

        穆勒有一个研究团队,算他和沈一共四人。

        穆勒每个月会召集团队开两次例会,今天的例会还缺两人未到。

        沈是新人不敢迟到,他提前十几分钟来到穆勒的办公室,和穆勒唠嗑唠了一会儿。

        三点差五分,进来一位白人男子,金发碧眼,很浅的那种金发,金到发白。他的身材高大超过2米,典型的日耳曼人特征。

        “这是乔纳斯-卡尔博士,这是沈。”穆勒介绍沈跟金发大高个儿认识。

        “你好,我是瑞典人,你可以叫我乔纳斯。”乔纳斯-卡尔博士主动跟沈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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