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陆初梨是根据定位软件获取的信息,她清楚看见他的坐标移到墓地,至少在那里待了一个小时。

        那期间他做过什么,她全然不知晓,就像他一直以来的情绪难以辨别一样,他不肯吐出来,陆初梨就不知道他吃了什么东西,消化到什么程度。

        男人的脸上没有多少惊讶,他似乎对于陆初梨轻易猜出他的行踪没什么反应,好像一点好奇也无。

        他叹口气,拉着nV孩子的手凑近两人距离。

        “你很聪明......是,你应该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妈妈。”

        “我去你妈妈墓前,忏悔了。”

        十几年的光Y可以改变一个人这么多,把一个青年变老,把一个婴儿变成亭亭玉立的少nV,也把坟前的照片变得模糊。

        陆承德和她说话,说他Si后自会下地狱,但这件事,与陆初梨无关。

        虚伪也好,真心也罢,被说是装模作样都无所谓,他这一生的罪孽从一开始便已注定,一步错,步步错,他反躬自问,却连错误的界限都模糊不清,正确变得不是正确,那还有什么能被称为“对”。

        小梨靠在他肩膀上问他,和妈妈都说些什么了。

        说什么?无非就是刚才那些话,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讲给孩子听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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