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过头?来,冲他笑笑,客套的说了句,“是你啊!”

        “你也?是来提前熟悉考场环境的吗?”

        “嗯。”赵子念矜持点?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比之前高冷了一些。

        对方这次没喊他先?生,姚瑜心中毫无波澜。姚瑜有时候也?挺冷血的,他心中一松,他对赵子念彻底没责任了,对方明显也?是这样想的。

        “子念兄,刚刚那位是?”

        赵子念携着几人往前走,“不过是一个同?乡,他乡试时考了最后一名,擦着尾巴来参加会试的。”

        他的同?伴道:“那他怎么还有胆子来考会试呢?”

        “乡试都考得那般吃力,会试更没可能了。不过你这同?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精神还是可嘉的。”

        “于兄说得是。”

        赵子念嘴里得于兄,是永州府的解元,也?是此次科考前三甲的热门人选。此人有点?较真,不好结交,赵子念能和他攀上?交情,可是非常不易的。

        故而,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师从于一个乡试最后一名的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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