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婵仍握着笔,磨磨蹭蹭地写她的练习册,仿佛有做不完的题。

        憋了一天,她实在憋不住了。

        “姜小婵,妈妈一早去菜市场买菜,做那些菜花了一整天,还摆了个盘。你是不爱吃还是看不上啊?在大城市吃惯好东西了,回家吃不来家里的东西了?”

        姜小婵像聋了,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姜大喜更恼怒了:“能不能有事说事啊姜小婵?你不爽什么直说,别摆这套膈应人的。做给谁看啊?这里又没外人。”

        她充沛的愤怒没有人接,直直地掉在了地上。

        房间里的平静让姜大喜自发地意识到,她说的话过分了。但那可是姜小婵,她们姐妹从小就是这样对话的啊。

        停住笔,姜小婵的脸转向她。

        可她不是来跟姜大喜吵架的,她说:“对不起,姐姐,我吃饱了,明天我把剩的吃了。请问,姐姐,家里有没有多余的草稿纸?我的用完了。”

        她手边的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公式,确实没有落笔的空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