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不懂他在装什么清纯。

        “酒店?”

        “你不记得我,却要带我去酒店?”男人面色不佳。

        “觉得太快?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姜喜撇撇嘴,自顾自地上了车,准备关门。

        他拉住车把手,冷着脸坐进了车里。

        再然后,便是出租车把他们送到酒店,到房间后,男人对姜喜第三次问出那个问题——“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温热的指腹细致地擦去姜喜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她假哭之后,他的表情看上去更正经了几分。

        姜喜要的不是这个。

        当她卖惨地说出今天是自己生日,是希望他给个面子,做点该做的事,不要再演戏和废话了。

        “你再好好看看我呢。”不知他发的什么疯,没完没了。

        一直被吊着胃口的姜喜忍不住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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