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果断挂掉电话,万幸开的车带定位,她打开应用找到行程,发现车停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坳坳里,界面显示车停在那将近两个小时。

        这回是真完蛋了!

        叫几个人,跟我出去找人。褚楚撑着发软的身体,穿上外套,正要开门,手上动作一顿,大门上赫然贴着一张便签纸,端正隽秀的字迹写着:【褚楚姐,我出门打猎了,如果我手机打不通,你给背面号码发个短信。】

        对,打电话打电话,呼过去两个都是无人接听。褚楚气急手机差点扔出去,还是按吩咐给便签后面的号码发了简讯。

        林煦接到褚楚电话的时候还没下班,捞起江晚的车钥匙风一样冲了出去,她发动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出来,还不忘责怪电话那头的褚楚,她怎么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一个人离开?

        褚楚在车上扶着脑袋,他们的两辆车被堵在7点晚高峰的高架上,心急如焚又很无奈地说:她在橙汁里下|药。

        ......小满哪来的药?安眠药?

        安眠药早吃完了,是心理医生开的安定,估计偷偷攒下来的。

        你们现在到哪了?林煦没工夫去计较药是怎么下的到果汁里的,只担心她一个人出去,明摆着是给人当诱饵的。

        堵车,你别上高架,现在堵得望不到头。

        我知道了,目的地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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