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咽下丰润的鱼肚,没受伤的手也没停着,剥好一片橙子送到司辰心眼前,你认为凌岚在这段关系中,对于自己的付出甘之如饴?

        司辰心盯着嘴边的橙子两秒,而后摇头,也许。我们不是她,不曾亲历她的成长过程,也不清楚罗旭文待她如何,对她的行为不好做评价,但她一次次原谅对方,足见这段关系中她卑微的处境。

        林煦悻悻地把橙子塞自己嘴里,感觉自己也挺卑微的,含糊不清地说:卑微不见得,罗旭文在外面赌博输了钱,回家都不敢告诉凌岚,罗旭文会更卑微一点才对。

        我说的卑微不是亲密关系中,一方害怕另一方生气而选择隐瞒的行为卑微,凌岚的卑微在于始终对一个毫无希望的男人心存期望,她始终包容原谅对方的一次次失诺,她很爱罗旭文,也正是因为太爱,才会更害怕失去,从而成为热烈又卑微的一方。

        林煦唔了一声,表示认同。

        你真一点都不吃?林煦看她一口东西没吃,自己特意空着肚子下班回来就为了能让小满陪着吃两口,结果人连一口都没吃,或者我给你蒸个蛋羹?

        不用,我没胃口。司辰心问她:你吃饱了?

        林队长已经被喂饱了,实话道:饱了。

        司辰心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去洗碗。

        林煦嘴一快,脱口而出:你还会洗碗啊?

        司辰心叠盘子的动作一顿,眯着眼反问:我在你眼里这么无能?

        不不不,我没那意思,我是说...你不还病着嘛,怎么能让病号洗碗呢,林煦赶忙找补,用自己没受伤的左手夺下司辰心手里的碗筷,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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