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管家带着他们七拐八绕终于到了,车上能远远看见派出所拉的警戒线。

        停好车,林煦和司辰心一起,何月和沈长风从另外一台车上下来,专案组的四个组长来了三个,可见相当重视。

        何月一下车被眼前的绿色洗了眼,地产公司宣传说的是桃花源,估计是冬天的缘故,没有落英缤纷,视野距离内只能看见一栋建筑,其他业主的房子被隐没在绿色中,这哪是隐居啊,分明是在森林里盖房子好吧,她买房的时候还要考虑朝向能不能晒到太阳,否则衣服晒不干,难道有钱人不用晒衣服?

        沈长风走在最前面,物业管家正向他介绍情况,法医和痕检要拿设备,拎着大箱小箱走在最后面,江晚顶着俩乌青的黑眼圈,每一根发丝都充斥着怨气,这tm就是诅咒,是姓林的下的诅咒。

        旁边和她一起跑现场的刑事摄影也苦不堪言,扛着十几斤的摄像头忙了一晚上,快到交班的时候专案组又让他们跟现场,他揉了揉酸胀的肩颈,江法医,咱俩是犯太岁吗?一晚上没消停,一大早又跑命案现场。

        不是犯太岁,有人诅咒了咱科室。

        是哪个孙子这么恶毒?回头我报复回去。

        江晚朝林煦那扬了扬下巴,诺,姓林那孙子。

        昂,如果是林队的话?他缩了缩脖子,瞬间感觉脖子不疼了,林队是孟局的嫡系亲传,况且人实力摆在那,人贵在自知,算了算了。

        法医和现堪穿戴好设备先进入警戒线范围,沈长风给其他人分配任务,一行人四散开,司辰心又听到了那天和殡仪馆一样的哭声,林煦记得她,是洛之余的大姑,洛家人围在一起,洛一鸣的老母亲坐在长椅上,看上去伤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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