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拒绝了你对我的期待。司辰心低下头回避她的目光,手指狡着丝质睡裙,又说:你对我有所期待,而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待。

        我不生气,而且你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林煦从来没让她做过选择,林煦也不想让她做选择,她有所期待,也仅仅只是期待她在远方时,能给自己一点小小的挂牵。

        她没生气,只是有一点失落,有点难过,连这点挂牵也不舍得给自己,她完全把自己当成生命中的寻常过客,匆匆一面后各自分道扬镳。

        你不生气,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司辰心抬头看向她,我们在你家也是睡一张床,为什么今天你要睡沙发?

        你分明在闹脾气。

        林煦听到她说闹脾气差点没忍住笑,回她说:我没有。

        不生气也没闹脾气,那就只有只有一种可能,司辰心立马红了眼,哽咽道:你讨厌我了?

        断线珍珠般的眼泪说下就下。

        林煦慌了,江晚献策的欲擒故纵玩脱了,这人的眼泪三句两句说来就来,怎么办?

        我没有讨厌你,林煦赶紧给她擦眼泪,什么欲擒故纵,全抛九霄云外去了,轻声哄着:我依然非常非常喜欢你。

        司辰心红着泪眼,追问道:真的?

        林煦手指比了一个赌咒的手势,信誓旦旦保证道:我以江晚的减肥大业向你保证,我说的比真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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