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胸膛在沸腾,她想要问清楚,自己进入专案组是否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她提前就知道苏慢慢救不回来?

        黄铜质地的门把手坚硬且冰冷,因为用力的缘故,手心硌的生疼,痛感神经在大脑释放信号。

        这是要干什么?脑海闪过疑问。

        难道要把她叫起来问为什么冷眼旁观,看着活生生的苏慢慢走向死亡?

        自己以什么名义问责?警察?

        警察能在陈树海即将窒息死亡之前开刀救人?警察也没有在汤汤出事时冲上去抢夺匕首。

        挣扎许久,她还是开门了,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亮着,她记得关门时房间所有灯都熄了的,这盏小灯肯定是她爬起来为自己留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一束昏暗的灯光后,心中的疑惑与愤懑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悉数而下,她的眼里只有睡在床边,灯光下那单薄的一点轮廓。

        耳边响起那天医院银杏树下朔朔风声,她的声音在风中萦绕,因为我不想这个案子成为你人生中的遗憾,你比任何人都更痛恨嫌疑人的所作所为不是吗?

        这是她引荐自己进入专案组的理由,是她向沈长风提前打过招呼,自己才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复职,作为特别行动组的顾问,她有特权,沈长风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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