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心看盟友已经缴械投降,立刻低头认错,大哥,我错了。

        司月白:嗯,继续。

        我不该瞒着你和二哥,不该主动参与到危险中,不该罔顾危险冒失救人。

        司月白有许不耐烦放下碗筷打断,比起你跑到第三世界当无国界医生,国内算不上危险,他看着自己的妹妹,又语重心长道:如果不是阿宴今天给我打电话,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还是你从来没打算告诉我们?

        司辰心沉默是金。

        小满,我们是家人,家人是一起解决问题的。

        司辰心低头搓着衣角。

        大哥...半晌低着头的她轻轻叫了一句,她说:今天见到付念之后,你就没有怀疑过...我可能不是你的妹妹吗?

        司月白几乎是立刻毫不迟疑回答:没有,从来没有。

        可我有,我想起母亲跳楼那一晚,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跳下去,她明明...明明前一秒还抱着我说爱我,哪怕再绝望的母亲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自杀。一滴滚烫的眼泪无声坠下。

        司月白硬邦邦说道:你下午也否认了那个女人是母亲。

        她本来就不是,这些想法是刚开始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如果我不这样设想,我就理解不了母亲跳楼的行为。直到见到付念我才敢确定她不是我的母亲。司辰心抹了一把眼泪,无比委屈带着哭腔,我可以一个人,可我更怕只剩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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