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大哥并不像表现得那么平静,这是她的家事,沈长风作为外人就算想帮也插不上话,他颇为同情地拍了拍司辰心肩膀,小满,祝你好运。

        沈长风带着温书易离开,司辰心重新拿起材料,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说起来,大哥也确实应该生气。做为哥哥,事情发生时他们也是孩子,却不得不过早认清现实,代替父亲为两个妹妹撑起另一片天,自己的任何决定大哥都无条件支持,这样宽厚包容的家人,有那么多坦诚的机会,可自己没有开口,任谁都会生气伤心的吧。

        想什么呢?叫你也没反应。林煦刚温好豆奶回来,见来了大半的生面孔,猜测是向省厅申请的人过来了。

        司辰心接过豆奶没喝只是用左手食指转着吸管,在想付念是什么时候和易慈产生交集的。

        林煦:有头绪吗?

        有一点,司辰心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只不过我还没捋清楚,今天脑子过载,转不动了。

        你休息下,案子牵涉久远不是一下子就能梳理清楚的。林煦抽走材料,有些心疼,快到下班时间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要不我开车送你?

        不用,有人来接我,而且你晚上还有聚餐。

        林煦还不知道晚上聚餐的消息,内勤申请的椅子到了,沈长风向内勤申请了十三把椅子,要安排下这么多人,就必须重新调整办公室格局,于是先前按组分占四个方位的格局,被合并成贯穿办公室的两排,这样每排对面都可以坐人。

        所有人停下手里工作开始搬桌椅,司辰心抱着一盆绿植坐在墙角当个不能搬不能扛在恢复期的伤员,将近半小时后,沈长风推着把椅子过来问她:小满,我给你申请了一把椅子,好歹也是个顾问,总不能让你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要不坐我旁边?

        不要,我哥让我远离臭男人。

        办公室一众男性:......

        司辰心咬着吸管,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的杀伤力,沈长风经常被她打击到没脾气所以习惯了,为此没有很在意,你想坐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