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条,极致的利己主义者,不排除他们提前对过口风。
沈长风按着耳麦向里面传达指令,问他为什么以自己的名义免费给二年级学生做体检。
这也是付念拜托的,而且我也能落个好名声不是,我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我哪知道她的目的。
我老婆只关心谁比她先买到限量款包包,就她那脑子哪里能想到去问付念的目的。而且和付念的交流多数都是通过我老婆传话,她看我看得比什么都紧,每天都要问手机里的电话是打给谁的,我就算有疑问也不好去问付念。
学校有个孩子失踪的事我倒是有所耳闻,可这和体检能扯上什么关系?
直接告诉他失踪孩子的器官和付念儿子的器官位点相合度很高。沈长风再度传达指令。
任宏声听闻后,足足呆愣了大概有十秒,然后他说:我不知道啊,警官,我真不知她让学生体检是为了这个,而且我只是帮她买了体检名额,我是真不知道她居然...居然是为了给他儿子找器官,
我要是知道,就算我老婆把刀抵我脖子上威胁,我也不敢答应啊,我哪知道她儿子病情严重到需要换器官的程度,也想不到她为了救自己儿子能做到这种程度。
审讯室里任宏声还在语无伦次地为自己竭力辩解,观察室林煦和沈长风则同一时间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司辰心,颇有种我看好你哦,请开始发挥你的专长吧。
司辰心左右看了看,无视他俩希冀的目光,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天桥底下相面的,哪能一看一个准。
沈长风:你刚才对付念的分析就很犀利。
你要是琢磨几年肯定能比我更犀利,司辰心坦诚道:我的侧写需要大量切实的证据和行为观察,我只见过这人一面,连他的材料都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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