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着消失在门外的衣角,凑到林煦耳边小声,你觉得她精神状态好吗?
林煦纠结起刚才自己又被忽视的客观事实,怅然道:我看着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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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专案组办公室的路上,林煦顺道回了趟大本营,一开门的景象可以用惨烈形容,里面横七竖八躺倒一片,连她开门的动静都没人听见,她敲了敲门板。
仰躺在椅子上的陈宥先反应过来,看是林煦又躺了回去,队长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来一车嫌疑人呢!
什么又来了一车?
一车?我不活了!让嫌疑人原地爆炸吧!
嫌疑人炸了?
什么?哪呢?
空耳的连锁反应一波泛起一波,林煦一句话没说,满屋子人吓得清醒了大半,陈宥躺不下去了,站起身止住波涛,没有嫌疑人,是队长回来了。
其他人听闻接着躺尸。
涉案嫌疑人审的怎么样?她问。
陈宥拍了拍困顿的脸,除了几个态度强硬的没认罪外,大部分哆哆嗦嗦全招,技侦把犯罪现场带回来的床单剪成碎片,光精斑检测就跑了五百多份样本,周知说检验科的仪器都要跑费了,技侦王主任骂骂咧咧分了大半给市局部门,昨天晚上才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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