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点,吃过药了。司辰心呆呆的好像还有个问题没回答,又说:不想吃。
林煦自从光荣的接下司锦安排的任务,哪能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一顿没一顿的过日子。把食盒又给拎了过来,微波炉热菜的空闲时间,看到了茶几上刚拆封的药盒。
是发烧了吗?她注意到退烧两个大字。
司辰心披着浅色盖毯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鼻子发出厚重的鼻音,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林煦拿着药盒追问道。
睡一觉忘了。司辰心连温度计都不知道放哪去了。
林煦摸了一把她半干的头发,语气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都感冒了,头发也不吹干。
我手疼。窝在沙发里的司辰心可怜兮兮说。
哪只手疼,我看看,是不是今天撞到的?
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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