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自己都忘了那天说的话人啊,当局者迷,江晚作为旁观者必须提点下她免得越陷越深。
小满说过档案整理完就会离开,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林煦的反应:你我都是她人生中的过客,明白吗?
...我知道林煦不咸不淡地回应江晚。
她博士在读申请了休学一年,之后她会回到属于她的圈子里,就算你走大运人家看上你了,难道她要因为你拘束在这个小地方不成?
等下,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谁看上谁?林煦一脸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的不可思议。
你不喜欢上小满了吗?刚才是谁在那含情脉脉的盯着她的背影。江晚见她不承认着重提醒道。
林煦心里咯噔漏了一拍,但脸上毫无波澜,我那是在想她明明没见过凶手,是怎么做到对凶手的行为了如指掌的。
她双手环胸往后坐直看向江晚:看来你们法医部门还是不够忙,都有时间蹲墙角听八卦。
江晚心说: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明明就是动心了,活该母胎单身。
这有什么好想的,那是她的专业,说起来,小满曾经和我还是半个同行呢,她最开始主攻医学外科方向,后来弃医从文研究人类行为学辅修心理,在国外跟着导师和警方合作过好几次呢。
她怎么什么都和你说林煦半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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