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又是亲自给他洗澡,又是保证这个星期可以少一次,景辞楹这才终于消气。

        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谁知道第二天裴松就带着他重新订做了一枚素戒。

        “这次不张扬吧?”裴松霁凑到他耳边问道,“要每天戴上。”

        说着拉起他的手,两人的手指就这么交叠在一起。

        “我也会每天都戴。”

        景辞楹看着他眼中占有欲,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从前还在裴氏时。

        那时裴松霁身价高,长得也好,一般他们这个阶层结婚都早,但只有他一直拖到那么大都没结婚,相亲也总是不成,因此公司有很多流言蜚语。

        虽然作为裴松霁身边的“近臣”,没有人会在他面前说什么。

        但景辞楹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到一些传言。

        比如裴松霁冷心冷情,心里只有工作。

        比如他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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