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景辞楹觉得自己应该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连忙开始表忠心。

        “我们认识纯属是……”

        谁知刚开了个头,就见裴松霁不知何时已经靠着座椅睡了过去。

        得,他就多余解释。

        景辞楹把裴松霁送回了家,然后帮他换了睡衣,又拧了热毛巾擦脸。

        刚擦了一半就见裴松霁似乎有些不舒服一般睁开了眼睛。

        头顶的灯有些刺眼,因此裴松霁双目微闭,看起来似醒非醒。

        “裴总。”景辞楹试探性地叫了一句。

        裴松霁听见他的声音,涣散的目光一点点有了焦点,向他聚集。

        “您难受吗?要不要喝点醒酒汤?”景辞楹问道。

        裴松霁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听见,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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