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她还真想出家?

        清甜气息软软打在他脖颈间,叫他心里的痒彻底变成了燥热。

        尤其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下,他果着上半身,夏日里她衣衫也轻薄,几乎皮子贴着皮子的温度,烫得他从里到外难受。

        在心里低低骂了几声,胤禛不耐地扣住她的后脖颈,到底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你说朕勾你,就不怕朕叫你六根不净到底?”

        耿舒宁心想,那您顶好是多给我准备点好酒好肉,我也不嫌弃。

        在他亲上来之前,耿舒宁仗着他有伤在身,赶忙从他受伤不便挪动的一侧灵便躲开。

        她脸上的笑带着狡黠,在胤禛俊脸隐隐发青的注视下,葱白指尖隔空划过他的伤口。

        “万岁爷就别逗奴婢了,若舒宁没记错,刺客伤的是您的肩膀,可不是脑袋。”

        重病到连亲娘的千秋都不过,‘半晕’回来,还能睡女人……除非他脑子进了水,把旁人当傻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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