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菲把包里的药放在桌子上推给了他,“这个给你。”

        “今天谢谢你了,”崔胜徹淡淡笑着把药放到了杯子旁边,“各方面都是。”

        “我应该在前三场表演就发现的...”安思菲默默说道。

        那个时候就发现崔胜徹的动作有点乱了,但看崔胜徹也没有给任何示意,所以脑海中很混乱...而且在舞台上恐慌症发作得这么严重的情况确实是第一次,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要这么想,总是把错揽到你的头上可让我怎么办才好呐思菲,”崔胜徹带着些无奈的语气说道,“你已经做得够好了,给我喂了药又给我拿了呼吸机,那个时候真的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呀,说什么‘死’的,很不吉利的这个。”

        说来也怪,她以前可从来不是会信吉利不吉利那些东西的人。

        “我知道了,不说了。”崔胜徹看着安思菲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安思菲看到他的表情,刚想松口气,却又想到了什么,“你就是用这种样子在骗我吧,这两周,每次看到你轻描淡写地笑一笑,我就真的会觉得你没关系,结果...”

        “阿尼,把我说成是骗子的话也太伤心了吧...”崔胜徹小声抱怨道。

        “那是因为我也很伤心啊,说好了要帮欧巴隐瞒,所以明明只有我知道的,还要再和我说没关系的话...欧巴之前又为什么和我说...”

        “我错了我错了,”崔胜徹连忙举起手说道,“在后台的时候我看你完全冷静地处理好了的来着,原来你也在想这些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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