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喜欢听别人和我倾诉的,说不定有做心理医生的潜质呢。”安思菲开玩笑道。

        “是啊,哪里还有推拿师附带心理咨询的呢,但是我现在真的是有点...差劲吧?”崔胜徹突然问道,“在这种重要的关头掉链子,哈...”

        “所以欧巴,我也是你压力的一部分吗?”

        “当然不...咳咳咳...”

        “我们等会儿还是赶紧进去吧,”安思菲看他咳嗽,不免有些担心,但还是接续接着他的话说道,“那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说自己很差劲呢,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吧?我会认为你很差劲吗?”

        “我知道你不是那么想的,我只是...”崔胜徹顿了顿,“所以我明白你的心情的话,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一方面我其实完全不希望那种样子被你看到,但另一方面...我又最希望是你,你明白这种心情吗,我还想问你,日本场能不能继续一起去...对于你,我是这种差劲啊,你觉得我是在说哪种差劲呢?”

        一阵风吹过,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各自趴在栏杆上看着江面,变成了面对面站着的姿势。

        安思菲的发丝被风吹起来,乱乱地挡在脸前,看着崔胜徹的视线也因此模模糊糊的。

        脸是冰凉的,但心在这个时候却很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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