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有时不时侧过身看对方的习惯,所以两人总是对视上,按照两人的关系并不应该是尴尬的情况,但这会儿安思菲正处于混乱的状态,所以她不太自然地转移着视线。

        “不是推拿的时候...你看见了?”

        安思菲问完就后悔了,什么叫“你看见了”,真是奇怪的反问,“那个...”

        但她刚想补救一下,就被夫賸宽打断了,“当时我们就在篝火那边,我和胜徹哥坐在最外面,听到你们那边有声音就探头看了看。”

        安思菲莫名心下一沉,比起想好要怎么回答,她已经自发地露出了尴尬的笑容,“那joshuaxi没有和你们说吗?”

        “他没说我也就没问,当时应该就我和胜徹哥看到了,我想喊怒那的来着,在那个事后道谢,不过被胜徹哥制止了,晚上又喝醉了没碰手机,所以就到今天才来和怒那说了。”他把刚刚作为交换的问题回答了。

        夫賸宽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是个很幽默开朗的人,但其实心思很细腻,他这会儿有点感觉到不对劲了,于是主动说道,“没有误会你们的意思,真的只是好奇你们说了什么,就像我也会经常好奇别的成员们在聊什么一样。”

        “让怒那感觉不舒服的话我立马道歉,不好意思——”夫賸宽真的迅速鞠躬说道。

        安思菲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没到那种程度啦,没关系的,就是我昨天晚上给他们做完推拿出来,刚好听到你们说要知琇欧巴他出来,但刚做完推拿不能受凉嘛,所以我就站在门口等他出来提醒他了...”

        至于衣服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吧。

        “啊~”夫賸宽点了点头,“就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刚刚看怒那的反应还担心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