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良心和“善”心,或者说是想息事平人的心,两者在斗争呢。
如果承认的话,那种奇怪的回避就很好解释了,但...
她想了想,还是说道,“不是,他们拍隐藏摄像机的事情没有提前告诉我,所以我当时回你消息的时候不知道在拍摄。”
其实坦白后就会突然意识到,到时候视频一出来,就她这破烂演技,是不是提前知道了隐藏摄像机完全是清清楚楚的事情,如果被崔胜徹看到了,那真是又要被念叨了,果然还是诚实比较好,也舒服得多。
不等他说什么,安思菲就又解释道,“你当时在全知干预视角后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我想我当时的心情应该是和你有点相似的。”
崔胜徹顿了顿,没再说什么,于是这件事情竟然意外平和地过去了。
“虽然但是,今天我们真的有点太坚持‘翻旧账’这种cept了吧,”安思菲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真的全都在说那些事情呢。”
“其实本来都是该在电话里解决的事情,不过果然,人是社会性动物,面对面交流才是最好的,再一次感悟到这样的道理了。”
甚至如果不是见面聊的话,总感觉他们又会起一些争执了...
“说实话,是我开头开得好吧。”他笑着说道。
“什么开头?”
“不至于吧,你这97年生的孩子记忆力已经是这种程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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