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一股,酒的话题要持续多久啊这位顾客?”

        “只是想说你或许有培养出好酒量的这个可能嘛,突然把我叫做阿加西可让我怎么办。”崔胜澈嘟嘟囔囔的。

        “教育别人喝酒难道不就是很阿加西的行为吗。”

        真是,虽然她已经厌烦酒的话题了,但每次崔胜澈一回答她还是忍不住要接下去。

        崔胜澈吸了一口气显然是立马又想反驳,结果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好承认道,“行吧,果然我是老顽固吧。”

        然而话音刚落,他又自我否定道,“不是啊,我不是老顽固,都被你绕进去了,我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滔滔不绝地讲酒的事情的。”

        看着他这么一段宛如双重人格一般的“表演”,安思菲被逗笑了,“怎么,难道你现在是真的认为我有培养出好酒量的可能性吗?”

        “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你人生前二十年从来都没喝过酒,一开始肯定得适应的,所以开头喝个两三次这样来测算你的酒量其实不太准确。”

        “欧巴,等会儿别去清吧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安思菲慢慢补充道,“带你去精神科看看。”

        “呀...”崔胜澈的语气很无奈,“我真的没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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