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被吓到后瞪大眼睛的表情,崔胜徹高兴地发出了“盒盒盒”的笑声。
看到是谁之后,安思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抿住嘴唇咬紧牙关,原地默念三遍“不能讲脏话”,才把憋着的一口气慢慢舒出去。
“吓到了吗?”
本来已经憋下去一半的脏话在他这么问了一句之后简直又回到喉咙口了,安思菲摆出无奈又不理解的表情,“s.coupsxi今年是几岁了啊,5岁吗,还这么幼稚。”
“诶~”崔胜徹放下了拉着帘子的手,坐到了床上,“开个玩笑嘛。”
安思菲叹了口气,把消毒液放到床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挤了两泵在手心,“但我可是怀着很愧疚的心情在说啊,这时候...”
她说到这儿,突然反应了过来,崔胜徹或许其实就为了不让她愧疚才这么做的?毕竟这么吓完,她确实是被吓得一点愧疚的心情都没有了。
“诶一股,我们店长nim昨天挂我不知道多少通电话的时候也有感到愧疚吗?”崔胜徹慢慢地说着,语气很无奈,但又好像带着一点阴阳怪气。
“昨天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安思菲转过身,对着他双手合十,很虔诚地恳请道,“please,我们先把推拿的事情说明白好吗。”
虽然因为手机关机没接到电话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安思菲收回刚刚那样“为了不让她感到愧疚”什么的想法,这家伙分明是旧账带新账一起来算账的才对。
不过她得承认,刚刚那一嗓子把她的尴尬癌治好了很多,不然在生日礼物加上昨晚隐藏摄像机的双重打击下,她是绝对不会能够以目前这么“正常”的模样和崔胜徹近距离接触并且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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