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到电话就是一句拖长了音调的感谢,虽然没给备注,但也是前两天才听过的声音,所以安思菲一下就听了出来,“玟彬?”
“内,我是玟彬,怒那的电话号码是问鈱奎哥要的,说是私人号码来着,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怒那。”
“当然不会。”
估计是连她的下班时间也问了,所以挑在她很有空的晚上八点,刚到家没多久的时间打来了电话。
“前两天和怒那说了我的问题之后去了医院,也拍了心电图,结果出来了,是贫血加上中度室性心动过速,医生说这段时间都没办法剧烈运动,所以公司也让我暂时不参加后续的活动了。”
因为一下接受了太多的信息,所以安思菲一项一项梳理道,“中度室性心动过速...”
这算是比较严重的情况了,有可能会发生心绞痛,心力衰竭,休克和昏厥等情况,如果玟彬再继续行程,绝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不过...她不可避免地为这种变故产生了复杂的情绪,“是应该好好休息,粉丝们...也能理解的,不用太难过。”
如果不是她给玟彬提了醒,估计他还会继续去开演唱会,身体那么差的情况下还坚持死亡行程,可见他一定是很敬业的,所以安思菲觉得他会担心去看演唱会的粉丝们的心情也情有可原。
“嗯,就抱着休息好之后,能够以更好的面貌和粉丝们相见这种心情,努力去调整和休息了。”
电话那头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正半瘫在沙发上休息的安思菲一下就看了过去——崔胜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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