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的钱买的,碎了就碎了,你这么担心干什么。”夫賸宽仰了仰下巴。
经纪人其实在看到金鈱奎想要买高价红酒的时候就有些担心了,这会儿看两人又拌起嘴,一边转弯一边劝和道,“孩子们,就是一个打赌,不要太较真了呀。”
毕竟很多吵架都是由拌嘴衍生而来的,可能讲着讲着,音量上去,情绪也就上头了。
“我没有较真啊,我什么都没说啊,我也没说他不能买这个,我都付钱了啊。”夫賸宽摊开手,一副我花了钱结果还反而被追责的委屈生气模样。
今天也没有眼见力的金鈱奎继续抱着那两瓶红酒,“你现在这个什么啊什么啊的上扬语气,就是要吵架的语气呀。”
“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孩子们,”经纪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两人,“游戏就是有人赢就会有人输的嘛,说不定下次输的就是鈱奎了。”
金鈱奎听了这话又不高兴了,“不是,你们听我说,我上次也和你打过赌吧。”
夫賸宽瞪大了眼睛,几乎是翻出了上三白眼,“这次是这次,上次的已经过去了,你这次买这么贵的红酒,确实有点过分了,你自己也承认了,那该和我说一声对不起吧。”
“本来就是打赌,为什么要有你对我对,而且上次我打赌输了,你在便利店里买了更贵的东西,我也没有生气啊。”
“我什么时候有买过比红酒还贵的东西?”
两人越说,靠得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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