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踏出的脚步明显迟缓,齐骁回头,向他勉强一笑:“常奶奶要跟我说私房话呢,你回去。”

        明明是在一个屋子里,却有种独对反派大boss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齐骁自感好笑,决定速战速决,好赶紧全心全意对小真的事。

        他有意轻快脚步,走到常老太所端坐的写字台对面。

        常老太静静地打开抽屉,交给齐骁一个密封不透明的档案袋。

        齐骁同样沉默以对,当他打开档案袋,伸手取出里面的一叠纸质资料后,第一页已让他面色大变,他不得不咬牙,切断差点脱口的惊呼。

        飞快地瞥了眼常老太,老人家脸色沉静如水,齐骁纵使心跳如鼓,也争取着不在她面前示弱,他慢慢地一页一页翻看下去,直到完全最后。

        “您这是?”

        “没有其它意思,”常老太不动声色,“只是希望齐先生作为子女,可以明白令堂的苦心,当年令堂为了齐先生你,可是费尽苦心,无所不用其极。”

        齐骁勃然大怒,太阳穴阵阵跳痛,他好想揍人,就像昔日那个只会用拳头宣泄的少年,他不自觉地转头,看向后方沙发上,上身倾斜得几乎对折的常宇。

        那熟悉脸上忧心忡忡的表情让齐骁冷静了少许,他重新面对常老太,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常老太太,我也非常不喜欢被人轻视。您这时候把这些陈年往事翻出来给我,一定有什么要求吧?”

        常老太没有笑,仍然是连一条皱纹都不曾动摇:“是的。如果齐先生愿意为令堂考虑,做出点牺牲应该不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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