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酒,有时候,精神所需要的慰籍只是有人一起静静地喝酒。
酒精作用下一定会削弱逻辑和自控,齐晓明白常云是最珍惜这些特质的人,他一定事出有因,不过齐晓并不打算主动发问。
毕竟,他来,是陪常云喝酒的。
后来常云到底说话了,不是讨论自己,而是质问齐晓:“你打算怎么处理常宇?你们两人的戏,我实在看烦了。要不我帮你杀了他?”
齐晓哑然,莫名有种荒谬的真实感,他苦笑,摇晃着酒杯,再喝一口。
“只要杀了他,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常云轻笑,“你犯不着再纠结,也用不上那种‘我不要他可是他死缠着我’的借口,你们两个只要死一个,就万事大吉。”
微微移动下身子,齐晓叹了口气,认真地发问:“那为什么不是我死呢?”
“你死了的话,就没人陪我半夜喝酒了。常宇不会,那女人……也不会。”常云的眼神倏尔深沉如湖,齐晓见惯他云淡风轻之貌,眼前这人,颇显陌生。
忍了又忍,齐晓还是没能忍住:“那女人是谁?”
常云理所当然地没有回答,继续喝酒。
酒里到底没有咖啡因,喝着喝着,齐晓犯起困来,恍恍惚惚中,听见常云说:“齐晓,你别以为时间还多,能拖着走,拖着拖着,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不过说不定死了也是好事,死了,就能摆脱掉以为摆脱不了的东西了,比如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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