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你别这样。”常宇说,他的眼眶泛红,嘴角跳了跳,声音还算平稳。
齐骁嗤之以鼻:“什么叫‘别这样’?我跟人睡觉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常宇,你搞清楚,就算我干了你后面,你仍然不是我什么人。”
这个消息对“脆皮鸭”显然是晴天霹雳,他被踹了两脚,本来是烂泥样瘫着哼唧,听了之后居然“垂死病中惊坐起”,诧异怪叫:“什么?常宇?!”
常宇瞪了那人一眼,作势抬腿,“脆皮鸭”乖乖地躲到一边。
“是你干他,还是他干你?”指着那恨不得透明的“脆皮鸭”,常宇哽着嗓子问齐骁。
从来没想过这也是个纠结的点,齐骁愣了一愣,回看脸都不敢抬的“脆皮鸭”,咧嘴道:“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常宇紧紧攥着拳,抬至与腕齐高,气也喘得像斗牛一般,齐骁脸上挂上了冷笑,两人正紧张对峙中,“脆皮鸭”忍无可忍地扯了脖子叫:“他插的我!常宇,不骗你,我没,没……”
“闭嘴!”齐骁忍无可忍,他暗忖那姓秦的还真有能耐,给他找了这么个孬种来陪睡,一报复便报复两,厉害。
“脆皮鸭”不吱声了,常宇的拳头也放下了,跟着拳头一起松开的是泪腺,他猛吸了下鼻子,眼泪就顺着这下泄洪般地滚滚落下,他用没受伤的手背在脸上乱抹了几下,微弱地对齐骁道:“我是没资格管,只是你……”
话没说完,常宇戛然而止,又抽噎了几下,他揉着鼻子继续:“算了,齐骁,算了。”
齐骁依然纹丝不动,保持姿势,冷笑换成了讥笑:“捉奸结束了?能滚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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