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好一切,临出门前写了张条,告诉常宇锅里有粥,醒来自助,记得吃药。
直到下楼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齐骁再次问了个狗屁题目:我到底在干嘛?
上班的时候他瞅了个空打电话给常云,把事儿简略说了遍,不由发自内心深处地再问:“常云,我到底在干嘛?”
“照顾你老婆啊。”常云笑。
齐骁嗤笑:“少讲风凉话——你们常家不至于穷到养不起个吃白饭的吧!他都惨成这样了,真不考虑回收?”
常云显然很闲,优哉游哉:“天下没有白吃的饭,常家不介意养个宠物,但宠物也有规矩,跟主人不亲的狗养来做什么——你别叫,这是我们老太的意思,不是我的。至于风凉话嘛……
齐骁,男人唯一能够无原则原谅和退让的对象,只有自己老婆。你到底想做什么,自己考虑好呗。”
常云的话向来很直接,很毒,兼不带脏字:“要三十岁的人了,孩子,能学会一地鸡毛之后收拾干净么?”
挂了电话,齐骁明白常云的意思。
出路只有两条,要么彻底原谅常宇曾经的作为,哪怕一想起来就像心被火烧,屈辱无限,也得干干净净地翻过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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